数声远哨后,前来搜寻的六率府亲兵很快找到他们。
两匹马,两个人,从林深处行出。
亲兵们锐目齐定。
走失的承徽娘子坐在马上,慢慢走在前头,侧后颇有一段距离,威远侯府的少将军牵马跟着。
西北行猎猛兽时,王九郎君回往外围休整更兵,最先接到消息,也最先带着人策马赶来、找到了人,放出了哨。
王九郎也看见他们,翻身上马,疾行上前。
亲兵们看清他的面庞,有些微愕。
无他,王少将军的脸上水迹未干,似是许多汗。
可见寻人时的卖力。
果真不愧为殿下的心膂股肱,为主排忧解难向来身先士卒。
只是可能累着了,脸色几分铁青:
“人找到了,并未受伤,你们带回去吧。”
亲兵统领:“我们自会护送承徽出去,将军请先行,殿下已经到了。”
一过林子边缘,薛盈艳被外头的阵仗吓了一跳。
乌压压奔来的人马,旌旗彩旗飞扬。
不止是随从太子的人,还有很多在山中狩猎,得知副君策马奔袭出山,也跟随过来的世族男女。
侍女们哭天喊地地将她扶下马,拥着她朝前。
薛盈艳一直低着头。
出来前预想的都很好,真要面对了腿不自觉就发软打抖。
侍女们散开。
男人的掌笼住她的脸蛋,不由抗拒地强行捧起。
她的脑袋、脖颈成了他掌中的质物,不断反复锁视。
薛盈艳看了一眼太子的脸色,就毛骨悚然了。
他一言不发,捏过她的脸。
什么话也没有说,深目掩在暴戾阴鸷的影中,而她在他的眼底。
她喉管里枯涩,艰难地呜咽出一声低咿。
亲兵禀过了找到人的事,带着王烺上前复命。
王烺行礼:“殿下。”
太子转眄他,片刻:“怎么找到的人。”
薛盈艳心一紧。
亲兵分明已经报过了,可为什么还要再问?
但她的后颈被太子的掌握禁压,鼻尖不得已触贴他胸前的薄甲。
背上有另一只大手,深抚过的地方,先是极灼极热,过后便泛起悚然的冷。
唯一的挣扎只能是手悄悄揪扯他的衣袖。
王烺喉间不着痕迹猛动,稳住声将进林中寻人的路线复述了一遍。
“……臣找到承徽后,便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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