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浅齿抿含几番唇肉,最终还是松开。
从袖里拿出帕子,慢慢摁上面前久久悬空不动的手掌。
把他掌心湿润擦去。
指攥握着罗帕,抹拭轻重,
一下又一下。
钻过皮肉之表,十指连心。
薛盈艳低问:“你真不怕?我是太子的女人。”
温祺昀凝睇着她:“于我而言,娘子只是娘子。”
薛盈艳顿了顿。
抬眼再看,相顾无言暂刻。
“你真是个痴的。”她颦着眉头,唇却在笑。
她说出口后,自己都愣了一下。
忽地想起第一回见他,她喂了他一杯酒,三言两语他就能把一堆金银送给她。当时她和容容说——“运道好,遇着个傻子。”
这么一想,她的笑更深了些。
温祺昀怔忪。
薛盈艳将手里的帕子塞到他手掌心,叫他握在掌心,再轻轻把他的拳头推回。
“陪我走走吧?”她说。
顿了顿,又补充:“也走不了多久,一会儿就好。”
“你一个人在这里,没旁人跟着吧?”
要是被别人看见他们在一块,可就大不妙了。
河边开阔,很容易被看到,还是到旁边的树林里好,虽然这里的林子不似山中深密,但也是能遮掩的。
温祺昀像是刚回神,手里发烫一般,很快将那帕子收进怀里。
“没有,我不习惯人多跟着。”他当即摇头。
薛盈艳环顾四周:“你来的时候没有见到找我的人吗?我被马带过来之前,有四个侍女和两个护卫跟着,但我的马跑得太快了,他们没跟得上。”
她到这里来也不少时辰了,连个喊叫声都没听到了。
温祺昀了然:“围场宽广,六个人散开来找也困难,他们应当是回去求援了。”
“娘子,这里日落很快,我带你回往营帐那边吧。”
薛盈艳叹了口气,随口说:
“幸好有你在,不然我一个人,都不知道该怎么办。”
她说着,转身去牵已经吃饱喝足的凝光玉。
身后牵肠动绪,一概不管。
林子里宁谧,没有深山虎豹,也没有积聚雾瘴。
马蹄和靴履踩在深厚的落叶上,走得很慢。
刻意地放缓。
好似时光也能这样延长流动。
各自牵着马,一言一语地闲聊着。
曝露些微就会后患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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