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汉床上案几掀在地下时沉闷的重响。
那案几亦是金丝楠木所制,边缘镶嵌了层层珊瑚与宝珠,就这么砸在地下,只怕哪处损陷,又不知是多少流水样的银钱才能修补。
右侧金钩上稳挂的绸幔也落了一半。
娇贵的长幔被纠缠在一起的丽裙玄袍抛坠下去时扯晃到,怏怏遮住半面鸳帏顛倒不堪。
鼎中兰麝,堂下地龙,燒得极旺。
内室熾如火炼,好似天湖的水一并洒落浇泼下来,也解不了此刻的焦渴。
玉炉冰簟鸳鸯锦,粉融香汗流山枕。
她本不怎么怕熱,如今都难捱地快受不了。
再也耐不住煎熬,艰难地掙扎出些气力,堪堪脱离几寸男人的鉗制。
手臂攥着一边不知是什么,或许是那垂落下来的黄幔,或许是罗汉床上的锦垫,又或许是那已经髒染得彻底的殷色裹腹。
蹆与髀禸被禁錮在一双大掌中,掌指深深地掐陷進深雪之中。
她的丝发披在無掩無蔽的身上,尘生眉畔,汗漓鬓边,雪脂并着殷菽被狠厉地呑喰过,玷濕污覆一片。
仰首吐息时,魂游神墮。
再也忍受不住哭求起来,讓他别再这么軟刀子地折磨她。
她的手心酸得没了知觉。腳踝在男人肩上來回繃緊,现下被強行攏合以供重艮壓摩的髀間也快要缊极慾破了。
太子居高临下,躯体上漲裂着赤红与深青交织的颜色。
那紅是渲染偏体的熾烈,青色则是蔓延生长的树根,勾勒四肢百骸的血脉。
便是到了如今这步田地,他还不肯露出沉淪情慾的神色,如同他将她喰弄到明日穿衣都是折摩,手臂鎖壓她的膝蓋,來回哲摩碾過那蜜處,却不肯彻底深人。
好似这样,便能告诉她,她不配。
他紧绷着冷峻面容,俯视着她,那目光除了憎厌痛恨再无其他。
“婬妇。”他一字一字,切齿。
蕊珠下一霎便又受了碾難,她顿时失了好容易攒起来的气力,軟癱下来。
扭展嬌身时星眼朦朧。
半阖着眸咬緊指尖,再也管不了别的,任由丝水流淌滿身。
……
内室馥香濃极,重归寂谧。
薛盈艳自是酸倦极了,想要起身,微微一动便顫声柔气嘶疼几声。
而被她伏在胸膛处的人并无反应。
男人双眼紧闭,脖颈鬓边熾熱的汗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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