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知事情究竟为何会突然变成眼前这样?
追根而去,起始不过是她独自在房里吃了几勺寥寥少米的粥汤,吃下去之后,她便如中了邪般,就那么睡了过去。
从前也不是没有吃多了米面发晕爱睡的时候,可从也没有今早那样不受控一般的。
她醒来后,一时头昏脑涨,眼前瞀眩,初初几瞬都不知身在何处。
好容易脑子清了,睁眼才发现自己在桌上趴着,手里的勺跌在碗里。
桌子上的汤水、咸菜,全都冷透了,凝了一层或蒙蒙或泛亮的胶样薄皮。
屋子里静悄悄,门闭着,什么东西都不曾缺。
依旧只有她一个人。
窗外,本还黑沉的天,竟已大亮了。
她不知睡了多久。
这是白日见鬼。
她既惊更恫。
然转念又想,或也是昨夜她睡得太少太浅,以至于身子出了毛病?
可不管怎的,她不敢再吃,打算将桌上东西全都收拾起来。
这一睡又不晓得过去了多久,她最好将屋里弄干净了,再查看过身上有无不妥,免得什么时候就被叫去做活儿。
可谁知道,刚从桌上站起身,就隐约听见蹬蹬的脚步声。
就是这么巧,偏就这么巧。
“有人没有?制香司的?”尖细却绝非女子的声音。
这回屋外来的人直接拍了门。
都逼到门前了,薛盈艳赶紧应了一声,把门打开。
不是叫走玢儿的小黄门又是谁。
“我便知道还剩下你,”小黄门毫不客气,“洪公公那边有急事,快和我走吧。”
几乎一样的话。
薛盈艳:“不是才叫走和我一起的玢儿……”
“才?”小黄门倏地瞪眼,“你是发了什么失心疯了,还是在这儿躲懒偷睡了,眼下到巳时了!”
薛盈艳在听见“巳时”两字时,险些冒出惊愕的气喘。
她竟睡了这么久?!
小黄门:“跟你一起的那个在做别的事,被绊住了,正有另一桩活儿等你去做。”
既有吩咐,无由不从。
她来不及整理任何、检查任何,只能跟着这小太监走。
本也当这样的,她能一个人留在院子里偷懒睡到这个时候,真是奇迹。
来这京中,从也没见有过今日这般幸运。
她跟在小太监身后,冒着雪走。
路上过了哪处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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