忆心剑阁,云澈与画彩璃并肩而拜,不过此次并非问安,而是辞行。
“岳父大人,再有七日,便是小婿前往森罗赔罪之期,需回到织梦慎重筹备,特来辞行。”
“嗯。”画浮沉颔首,看着云澈的目光一片温和淡和,哪还有半点曾经的复杂缭乱:“也的确是时候了。不过‘慎重筹备’倒是大可不必,只需‘心诚’二字即可。”
“‘心诚’之余,赔罪之礼亦不可少,绝罗神尊的性情和喜好,你父神再清楚不过,回去和他商议便可。”
“我……真的不能陪夫君一起去吗?”画彩璃拢紧着云澈的手臂,美眸中三分期望,七分担忧。
“绝对不可。”画浮沉的回应毫无余地:“殿罗睺既然要云小子……咳,既然要澈儿独身前往,那就必须是独身,不仅你不可同去,护送之人亦要止步国域之外,否则,他定然会将澈儿直接轰出。”
世上最了解殿罗睺之人,无出其右。
云澈悄悄捏了捏画彩璃柔软的手儿,郑重颔首:“我明白。岳父大人与绝罗神尊的约战之期已近在六日之后,期望岳父大人此去一战解怨,无恙归来。”
“无恙?哈哈哈哈!”
画浮沉笑了起来:“这普天之下,又有几人配让本尊有恙。你此番回去,筹备赔罪之事为小,该让你父神好好准备下你们的婚仪大事。哼,他倒是吹了个深渊上最盛大婚仪的牛皮,却连提亲、订婚、下聘之仪都八字无一!”
“还有你小子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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