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老大之前一直是一幅无所谓的样子，但是当听到姚明的名字时，他突然身子微微一颤，抽烟的动作也明显停顿了一下。
王毅没有继续再说下去。
而弗老大的烟也没有再抽，就那么夹着。
良久，他才摇了摇头，眼神中暗淡无光说道：
“我不配。”
王毅点点头：“没错，以你现在这种毫无斗志的样子，确实不配。但是如果你想改变你的生活，如果你还有一点点想要自己的人生过得不那么糟糕的愿望的话，如果你能打起精神来的话，那么就无所谓配不配。毕竟你曾经可是华夏千万球迷心目中的弗老大啊。”
弗朗西斯听到这里，肩膀再次一颤。
而王毅则继续对他说道：
“如果你心中对篮球的热爱还没有完全消失，我可能会为你提供一份关于篮球方面的工作。”
弗老大听到王毅提到篮球，他那浑浊的双眼之中，仿佛瞬间掠过了一丝清明澄澈。
篮球，小时候那是他的挚爱。
虽然他已经多年不接触篮球了，但是即便是现在，他这副模样，当经过一些露天球场，看到有人在里面打球时，他也会稍微驻足观望那么一会儿。
当有人取笑他这个曾经的NBA球星如今沦落成流浪汉时，他常常会说，老子讨厌篮球，老子打篮球只是为了钱。
但事实上他心中对篮球的那份热爱并未完全泯灭。
那毕竟可是从孩提时代一直陪伴他，一直到他从NBA退役的伙伴。
二十多年的热爱。
他怎么可能真的忘记篮球。
想到这里，弗朗西斯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。
第一次抬头正眼看向王毅：“你觉得我还可以吗？”
王毅摇摇头：
“我不知道，如果你干的不好，有可能会被辞退掉。但是我相信曾经的弗老大，只要他想干，就不会去想这件事到底会成功或是失败，而是会尽最大的努力，干就完了。”
弗朗西斯听到这里，他停顿了数秒之后，终于点点头。
用一种不属于他这种流浪汉外表的那种坚定的语气说道：
“好，我干！”
王毅点点头，笑着说到：“你有电话号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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