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之内,烟气隐隐飘入屋内。
秦家管家躬身走入,对着主位上的秦仲山拱手禀报:“家主,所有与镇国公往来的书信账册,已经尽数销毁。”
站在一旁的,是秦仲山的嫡子秦正,年方三十有余,面色涨红,满是愤懑不平。
待秦福退到一旁,秦正压不住心中火气,沉声开口:“镇国公这威风,都耍到自家人头上了!当初我们源源不断给他送银两的时候,可不是这副嘴脸,如今眼看风波将至,便急着同我们撇清干系,实在是两幅面孔!”
一旁的幕僚苏谦,闻言只是淡淡看了秦正一眼,没有接话。
主位上的秦仲山抬手摆了摆,故作训斥:“正儿,不可妄言,镇国公这般行事,也自有他的难处,我们劫夺燕国银两一事,事前并未同他知会,他心中必然也猜到,我们暗中在积蓄实力,他这么做,也不算过分。”
秦正依旧不满,攥紧了拳头:“爹,道理我都懂,可我就是气不过,难道事情一旦败露,他镇国公便能置身事外?难道秦家主脉,就这般薄情?”
秦仲山冷哼一声,神色平静下来:“不是无情,这是在给咱们秦家留后手,倘若太子真的查出些什么,这些往来证据尽数销毁,便不会牵连到秦家主脉。”
说罢,他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冷笑:“况且,太子能不能查到真相,还犹未可知。”
秦仲山继续开口,语气笃定:“眼下江州大小官员,大半都已是我们的人,个个手里都捏着把柄在我秦家手中,我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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