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来好笑又荒谬,她东宫宠姬的“盛名”早就传遍整个京城,然而她还从未到过东宫。
宫外的太子府是原先的燕王府所改,已是尊贵富赡至极,但和真正的东宫比,于气势之上竟还稍逊不止一筹。
无比巍峨的龙阁凤阙,琉璃金瓦延接蔓连,如海如波的璀璨明光之上香衮烟浮,人行其中,登上踏下层重丹墀玉阶,仿佛能脱体神飘。
宫苑中掇山秀水、异草奇花,隐有猛兽呼啸低吼之声,吼啸来自宫阙另一角的狮虎园,宫里历来豢养着无数州府上供与藩国进贡来的珍奇异兽,如此一来,就更似传说中的蓬莱瀛洲方丈。
来时匆匆急急,真步入了,所有人都自觉屏息严肃。
薛盈艳更是不自主地吊起一颗心,直至到了东宫寝殿殿门前都不曾放下。
寝殿处的宫女太监们向她恭敬行礼,而后离远。
洪喜胜先问过留守的人,旋即朝她低声:
“娘子,殿下半个时辰前方才施针药浴过,如今在内殿休憩,太医说,快到喝药的时辰了。”
他们全都出来了,看这意思是让她自个儿进去。
都是些成了精的人,储君病了,她是东宫如今唯一的妃妾,单独去陪看照顾也是该当。
薛盈艳没有异议,来都来了,不就是干这个的吗。
再说了,来的路上她还想呢,这又是个好机会。
都说病中的人最脆弱,若是她好好陪顾他、好好照料他这一回,说不准他心一软,在容容、肖娘、温祺昀的事儿上,就松口了呢?
薛盈艳越想越觉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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