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香婆带着三个婢子去回话受审,直至快到午膳时分也不见归来。
今日轮到容容和另两个小丫鬟去膳房拿吃食。
东西很快拿回来,食盒上了桌,容容站到薛盈艳身后,速速地扯了她袖角四下。
这是她们之间的暗号。
主仆俩于是又离了院子去更衣了。
“怎么了?是不是打听到什么消息了?”刚到无人处,薛盈艳便迫不及待地问。
容容点头,踮脚在她耳边小声:“我们刚刚去膳房那边,路过几处要紧的地方,亲眼看见车马排列、那位主子身边伺候的公公侍卫都活动起来,说话要出庄子了。”
薛盈艳倏地眼瞳紧缩,喜色掩都难掩,险些控制不住高声:“真的?!”
要走了?
真的要走了?
那金尊的煞神、能要她命的主子,这就要走了?
是找不着她,又想着昨夜到底极乐一场,他也不曾吃什么亏,所以,
打算就此作罢了?
容容用力点着脑袋:“真的,肯定是要走了,不止是看见,路上听见两回旁处的人说话,也都是这么说的。”
片霎的静。
薛盈艳骤然从胸腔里提起一口气,再闭眼从微启的唇缓缓地舒了出去。
由生到死再由死到生,这短短几个时辰,却好像日月撺梭了无数回。
可算是,真的逃过去了。
……
近午时分,雪地映着金阳落晖。
薛盈艳高高兴兴带着容容回去时,留守制香司众人正将从膳房拿回的饭菜摆上桌。
而饭菜刚摆好,院门那边忽地又响起动静。
珺儿掀了绣帘出了屋。
一抬头,便见杨香婆被婢子们半扶着进了门,白着一张老脸,招手急嚷:“快,快拿些吃食茶水来。”
杨香婆年纪大了,不比年轻人,本就一夜不得好睡,又来回地奔波这几趟,现下更是饥肠辘辘。
再不用些茶饭,人就得倒了。
众人赶紧将她迎进屋子,摆上饭菜。
“妈妈慢些。”女使们忙为她端热茶、摆食具。
待她先用过一盏茶,薛盈艳端着暖汤奉到她跟前,柔声:“妈妈先用碗金玉羹吧,最是温补的。”
这羹用羊汤做底,滋味鲜美,香气浓郁,不是日日都有的。
杨香婆接了过来,叹息:“你们都是懂事的。”
薛盈艳浅笑不语,奉了汤就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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