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老师,我们夫妻俩都能充分理解你的考量,但是,12%是不是有些太保守了?你千万别误会,我们绝对不是因为钱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相如澜抿了口咖啡,“罗朗在纽约的画能被全部定完,你们暗地里出了不少力。”
两人笑了笑,笑容弧度带着夫妻之间特有的默契。
“就知道瞒不过相老师。”
匿名买家信息保密,但资金来源是透明的,相如澜一目了然,是夫妻俩在全力托举这个儿子。
“相老师,我们明白你肯定是为了罗朗好,但是这个圈子实在太现实,跟罗朗差不多年纪的新生代,罗朗新季度的价格不能定得比他们低。”
罗亦笙语气斩钉截铁,看样子他们是已经打听到新季度其他画家的定价。
“每个画廊都有它自己的定价策略,”相如澜语气温和而坚决,“我相信海潮现在对罗朗的定价就是最合适的。”
罗亦笙和傅灵犀又据理力争了很久,相如澜始终没有松口。
罗朗现在的独家代理权在海潮手里,夫妻俩无可奈何,只能铩羽而归。
送走夫妻二人,相如澜看了眼表,这两位今天足足来说了一个小时,他轻摇了摇头。
对于新季度的定价,所有艺术家都表示认可,当然也包括罗朗。
时间会证明,相如澜的定价也是艺术。
新季度涨幅最高的就是江檀。
其中一间海外美术馆向江檀的旧作《雪》抛来橄榄枝,报价逼近一千万美金,已触碰到江檀这个年龄段华人画家的价格天花板。
如果这次交易成功,江檀下次同尺幅的画作就有希望冲击九位数,成为同龄段画家里当之无愧的商业价值巅峰人物。
这天是周末,按照惯例,是相如澜跟江檀约定好回家吃饭的日子。
自从那天江檀从相如澜新家离开后,他们就没再见过面,也没通过电话。
相如澜认识江檀以来,还从没有过跟江檀这样长时间的断联。
车驶入庭院,相如澜下车推开门,听到客厅里面熟悉的说笑声,脚步顿了顿。
“你看这个杯子,不同的水温,外壁就是一幅不一样的画,外国人挺会做的,你们也可以参考参考。”
“这个杯子,如澜也曾经想过要做,工艺不难,就是成本太高了,利润空间不大。”
“哦?那外国人怎么就能做呢?”
“生产链的成熟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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