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厢里只剩江洐之和周宴两个人,没人抽烟,红酒加了各种水果煮热了,酒香浓郁。
江洐之笑了笑,“等公开了
就知道了。”
“生意人精于算计,”周宴也笑,“是她不想公开,还是你没有处理好来自家里的压力不能公开?表面是你心有不甘委屈求全,其实真正受委屈的人是她?”
江家有江谦在,子女自由恋爱婚嫁的可能性就不高,无心经商的江铎头婚都没能如愿以偿,更何况是江洐之,他想摆脱控制,要么忍一时之痛,先妥协,把老爷子熬死,要么直接大刀阔斧地把老爷子留在集团内的手和脚干净利落地清除,改变江家的格局,自己做主。
四年前江予峰突然意外离世,老爷子始终是心有芥蒂的。
逞一时之快,扔掉面包跟喜欢的人一起挨饿吃苦,这在青春年少时叫勇气,思想和能力都成熟之后再这么干就叫愚蠢。
“感情的事冷暖自知,再亲近的家人也是外人,她要是觉得委屈,一开始就不可能答应跟我在一起,”江洐之神色从容,搭在空位上那只手的手指轻敲着椅背,“你在纽约那边的事业才刚开始,Mars家族给你的寒假大概不长,这次回国准备待多久?”
“江氏商业版图的重心在国内,江总人在南川市,对纽约的事倒是关心。”
“你在柠柠心里是同母同胞的哥哥,她关心的人,我当然也应该关心。”
哥哥的身份是亲情搭的桥,也是难以挣脱的束缚。
整齐排列在盘子里的虾肉完整干净,周宴抽出纸巾擦手,稍稍侧眸,含笑正视江洐之的目光,“我待多久,全凭我妹妹怎么想。”
不破坏舒柠的兴致是彼此心照不宣的默契,即便江洐之听出了周宴的言外之意,眉目间的情绪也没什么波澜,只淡笑着说:“她讨厌纽约,大概不会再去了。”
“纽约?”舒柠走在最前面,只听到江洐之提起纽约就着急地推开门。
她坐到椅子上,目光没有离开过周宴,“哥,还没过春节呢,你这么快就要回去了?美国人不懂春节,还是国内更热闹。你别走。”
“只是随便聊聊,我不走,”周宴拂开落在她衣服上的花瓣,顺手把盘子放到她面前,“吃点东西。”
“真不走?”
“你不赶我走,我就不走。”
舒柠松了口气,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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