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华明一审宣判,不接受任何人的探视,连件暖和的冬衣都送不进去。
舒柠不明白,她只是在心里想想周宴,没有主动联系,也没有把想念和牵挂挂在嘴上,到底碍着谁了?
“我想他怎么了?我不只今天想,昨天前天大前天都在想。为什么所有人都要劝我跟哥哥撇清关系?我们只是生在周家,犯了多大的错导致全世界都容不下我们?江洐之,我告诉你,我跟他的血缘不在血管里,哪怕一辈子不见面也断不干净,你不想自找没趣就少提他。”
江洐之也喝了酒,酒精遇火即燃。
舒柠推不开他,他无意弄伤她,自己撤了力道,双手撑在她身体两边的桌沿。
他温和的笑意浮在表面,“喜欢他的女人,你要替他护着,承载着他十几年人生、意义深远的房子,你也要替他占着。”
舒柠加重语气强调:“那栋房子不只是有他长大的记忆,也是我住了十几年的地方。”
她就是自私地不希望别人住进周家的房子,不希望新房主进进出出的步伐将她小时候的脚印踩得模糊,不希望新的生活痕迹覆盖她的童年。
时过境迁,物是人非,记忆尘旧褪色,唯一还能保留原样的,就只有那套房子。
他眼角轻微泛红,不知道是没睡好还是出差连续加班太累,或是饮酒的原因。
“你左右为难,腹背受敌,需要包容和理解,但我给了你二次机会,很遗憾,你错过了最佳时机。第一次你选择骗我,第二次机会你又没有抓住,难道我不应该生气?”舒柠牵唇笑了笑,“是不是哪天你跟哪个女人意乱情迷滚上床了,我的脾气也是无理取闹?”
邵越川无意间说漏嘴,她猜到他也在那家餐厅的时候,其实没乱想。
真正让她如鲠在喉是他回拨过来的那通电话。
他见谁不重要,她计较的是他糊弄她。
谎言可大可小,也分善恶,可今天这件事是她亲眼看见的。
“我出差五天,每次都是我给你打电话,每次你都在图书馆,你说挂科重考很丢人,必须好好准备,一次性考过。今天事发突然,考虑到你在考试要专注复习,我没有明说我在哪里在应付谁,你嫌麻烦要我自己解决,冯夏风的家世摆在明面上,就算没有今晚的饭局,我无心深交迟早也要见一面跟她说清楚。你是气我隐瞒你的行为?还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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