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爬上她的锁骨,那一片皮肤白得发亮,如果有一枚吻痕会更漂亮。
江洐之埋首下去。
虽然气温下降,她日常上课不穿露肤度高的衣服,但她不喜欢他在太明显的地方弄出痕迹,所以他只啄吻,轻蹭,试探她的敏感度。
她怕痒,挣扎着往被子里躲。
轻盈的笑声如同清凉的甘泉,反复被灼烤饥渴已久的人寻到一点湿意便会凭着本能深入汲取,饮鸩止渴。
江洐之哑声嗤笑:“只是没谈拢,怎么就是仇人了?”
浴巾早已松散,被子的一角虚虚地搭在他腰上,氧气充足,被太阳照着,温度隐隐上升。
舒柠昨晚吃饱喝足美美睡了一觉,此刻面对美色尚能保持理性。
她慢悠悠地说:“恋爱不分时间长短不分高低贵贱,无论是一年还是一个晚上,一拍两散都叫做分手。分手还想当朋友?做梦去吧!你毁了我美好的初恋,不长久就算了,初恋嘛,一闪即逝才更难以忘怀,可是见鬼了竟然短暂如昙花一现,还不到二十四小时就以失败告终,我不砍死你是我善良,把你当仇人都是轻的,以后见着我躲远点,不准跟我出现在同一个空间。”
两个极端,一边是挂着肉的骨头,一边是万丈悬崖。
没有折中的选择,如果他不吃肉,那就必须跳下去。
“做完再说。”江洐之单手摁住她乱动的手,另一只手往枕头底下摸。
空空如也。
江洐之什么都没有摸到,东西是他买的,也是他放的,不可能凭空消失,不是被猫当玩具叼到哪个角落里,就是被她藏了起来。
舒柠曲起一条腿踹他,“江总,你有点人样行吗?”
他顺势握住她的脚踝,指腹按着关节缓缓摩挲,“东西呢?”
她笑得明亮,“这是你的家你的房间你的床,我哪知道,你仔细找找呗。”
不需要多思考一秒钟,江洐之立刻就确定东西在她身上。
睡裙面料舒适亲肤,手感极好。
“既要求我像正常男朋友一样陪你去游乐场,去玩密室,去鬼屋,去逛街,去看电影,去冲浪,又要求我藏好不给你惹麻烦,”他低沉的嗓音不紧不慢,笑意浮在表面,“哪有这么好的事?”
痒意顺着脚踝往上爬,乱人心神。
双手被绞握着摁在头顶,动惮不得,舒柠重重地咬他一口,听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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