旗袍是新做的,盘扣并不会轻易松散。
是舒柠在沙发上玩游戏的时候嫌热,布料围绕着脖颈的束缚感也不太舒服,自己解开了最上面的扣子透气,下面一颗要散不散,被江洐之蹭开了。
光线昏暗,他翻身覆在她身上,她只觉得呼吸困难,没注意到衣服盘扣崩开了。
被子里热腾腾的,他浑身滚烫,睡衣布料丝滑触感极好,舒柠对他又踹又打,不仅没能把他推开,反而迅速消耗掉体力,他手肘撑着床铺的力道也随之向下塌陷,薄被缠在两人身上,被迫贴得更紧。
江洐之怕她惊醒后眼前一片漆黑心慌,留了一盏灯。
这间主卧是整栋别墅面积最大的房间,台灯发出的光亮超出照明范围之后越来越暗淡,甚至到不了床边。
他是模糊的,可面部五官轮廓的每一处起伏都无比清晰地印在她脑海里,以及黑的眸、白的肤、红的唇。
“大骗子!”她的脸憋得通红,“臭流氓
!”
话音刚落,觉得她太吵的江洐之就不轻不重地捂住了她的嘴。
如果他的手再往下一点点,就会掐住她的脖子,舒柠毫不留情,张口就咬。
高烧导致中枢神经系统反应减缓,江洐之混若无事,压住她乱蹬乱踢的腿,头低下去,牙齿咬住旗袍形同虚设的布料,扯开。
温热,湿润,轻微的粗糙感。
他昨天睡醒后开始发烧,在她来之前连饭和药都没吃,更不会去管理个人形象刮胡子。
下巴长出了青茬,硬硬的,从她柔软的皮肤上蹭过,留下浅淡的红痕,似痒非痛。
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,战栗,她含糊不清的呜咽声被捂在喉咙里,忽高忽低,似是有微弱的电流顺着神经末梢流动,热意穿透皮肤,灼烤体内的血液和水分,舒柠头脑眩晕,四肢发软,和感冒发烧的后遗症有相似性,但又区别于病症。
绑在腕上的领带已经不是最难摆脱的镣铐,困住她的同时也牵连着他,谁都别想好过,她穿在身上的这件剪裁合身的旗袍才是罪魁祸首,柔软,细密,千丝万缕,缠着她,收拢她。
到处都是汗津津的,他是,她也是,薄被和床单满是褶皱,她还能自由挪动的左手找不到着力点,推不开他,抱住他后又十分难耐,只能揪住他漆黑的短发,攥紧,借此缓解那阵难以自抑的燥热。
本章未完,点下一页继续阅读。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