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色浴袍上叠着白色睡衣,深与浅,黑与白,上下分明,但又紧密相贴。
耳边粗哑的喘息声中混杂着成熟的男性气息,和沐浴露的玫瑰香交融混合,成了一种无形的催化剂,逐渐攀升的温度加快反应速度,催发情动。
原本这间奢华的套房宽敞又明亮,舒柠困在一条方形丝巾内,空间被收缩,压紧,再细微的变化都会自动进入她的大脑。
许多二代们生活糜烂放纵,有人兜底,有人收尾,晚上玩得再过火,天亮之后依然风平浪静。
周华明被捕前是市公安局的一把手,手握实权,舒柠当他小女儿的那些年,交际圈却十分干净,倒不是因为周家的规矩多家教严,周华明很少有时间管教孩子,只要他们不惹出人命关天的大事,身为父亲的周华明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是周宴不让那些百无禁忌的纨绔子弟接近她。
周宴大她三岁,比她先一步长大,在她懵懵懂懂还没有对男女之间的心动与情愫好奇心的时候,他就已经砍断了可能会刺伤她的荆棘,挖掉了和她抢夺养分的野草,让她在安全无害的环境下自由生长。
舒柠看似是朵蛮横娇纵的霸王花,其实是受阳光普照香味清新的柠檬花。
嘴巴敢说敢骂,胡诌也丝毫不怯场,经常会让人误以为她万花丛中过,沾泥又带叶,年纪小小但经验老道,只有熟悉她的人才知道她内里是张白纸。
现在,白纸上溅了几滴乳白色的颜料。
远看什么都没变,只是布料贴着皮肤,湿润的感觉会在脑海里勾勒出痕迹。
她回酒店就洗了澡,头发用发夹固定在脑后,丝巾触感丝滑,但被发夹勾住了一角,始终盖在她头上。
录音笔还处于工作状态,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江洐之掀开丝巾,看到一张红得近乎要渗出血的小脸。
她闭着眼,潮湿的睫毛轻微颤抖,在完全暴露在他视线里的瞬间回过神,他已经松了力道,双手得以自由,她捂住脸,不让他看。
“吓着你了,是不是?”江洐之声线低沉沙哑。
他手边有条干净的毛巾,是她擦过头发的,他拿起毛巾,仔细帮她擦,自己则是草草了事,用完就直接丢进垃圾桶。
这个过程中,她一点反应都没有,不理人,也不发脾气。
他怎么抱着她,她就怎么靠在他怀里,像一块即将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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