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下午,钟表的指针仿佛被调慢了转速。
舒柠故作坚强的伪装被失而复得的戒指撕开裂缝,痛感从被周宴推开的那只手的手心绵延至心脏,泪随雨下,几乎要将整个房间淹没。
江洐之在小厨房沉默地做完晚餐后才抱起她,没有安慰,没有逗趣,一句话都没有多说,扮演着枕头、纸巾和外套的角色,吸收她的眼泪,消解她的孤独,等她自己从死胡同里绕出来。
她从抗拒到接受,从捂住哭得乱七八糟的脸不让他看到把鼻涕眼泪全揉在他的衣服上。
他任由她发泄糟糕的坏脾气,深知她说不需要拥抱只是口是心非,所以放低自己给她依靠。
舒柠以为,他被她的眼泪烫得烦躁,拿她没办法,她这么难过,他既不能骂她,也不能对她动粗,即便她催促他快点回来做饭但最后一眼不看一口不吃,他也不会说什么重话,顶多只是有点怨气,以后不会再轻易听她使唤。
他在她第二次起身时摁住她,已经是出乎意料的反应,更何况这个不应该发生的吻。
不是意外,不是借位,不是擦脸而过,不是一触即逝。
始料未及,晴天霹雳。
贴在唇边的吻柔软但强势,将她所剩无几的力气全部掠夺,她忘了呼吸宛如石化,也感知不到时间的流逝,近乎呆滞。
十秒,二十秒,或是足足半分钟,她不知道。
直到他的唇稍稍撤离,拉开距离,凝滞的氧气终于缓慢流动,求生本能促使她如同新生般艰难呼吸,心跳勉强维持在正常的频率范围内,她失焦的眼睛才终于分辨出藏在他那双黑眸里复杂难辨的情绪是……是侵略欲。
残留在唇角的那一抹热意极速飙升,以野火燎原之势野蛮扩张,向四周蔓延
,烧干潮湿的泪水,灼烤着她的血液。
混乱中短暂罢工的神经系统在这一刻蓦地恢复调控功能,心跳不可控地加快,警铃大作,如雷贯耳。
空白木讷的大脑逐渐理清思路,舒柠反应过来江洐之刚才做了什么,脸颊和耳后的皮肤泛红发烫,肢体自我保护能力先一步语言能力,她条件反射地扬起右手。
“啪!”响亮的巴掌声击碎寂静的空气。
愤怒的骂声紧接着就要脱口而出:“你……”
温热的唇再次压下来。
他的脸被她那一巴掌扇得偏了角度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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