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夜里,雪猫睁着乌亮的眸子,直勾勾盯着华春的方向,带着些许茫然。
华春并未去看朱修奕,也不曾盯着那只雪猫,她注意到跟前的男人,呼吸渐而加粗,脸色也渐渐紧绷,就连握着她的那只手腕,也隐隐蓄着一股力道,只待勃发。
华春顾不上旁的,猛地往前抱住他,将他双臂给勒紧,“你别听他的话,他在激怒你,只要你不动手,他便没有理由对付你。”
华春将脸埋在陆承序的背心,能感受到男人难以遏制的怒火,尽量用自己的身子去安抚他。
陆承序只觉肺腑有一股岩浆在乱窜,好似要将他五脏六腑的业火均给点燃。
理智告诉他,无视那人的话,带着华春径自离开,可情感不准许。
他做不到看着别的男人摆弄华春少时的宠物。
一想到朱修奕曾以洛华春未婚夫自居便犯恶心。
这股不安演变成恼怒,让他恨不得弄死对面那男人。
朱修奕面色带笑,实则眼色极为冰冷,甚至到麻木的地步,他却克制着自嘲,压低声线吩咐身侧的侍卫首领,“试探他的身手。”
侍卫首领目若鹰隼般紧盯陆承序,“明白。”
朱修奕今日有几层目的,其一试探陆承序的身手,其二试探陆承序对华春的在乎程度,其三,若是能逼得陆承序动手,便可以他藐视皇室为由,治他的罪。
不能再让陆承序势如破竹查下去。
旁的不说,瞧见陆承序阴沉近乎滴水的脸色,他知道自己目的达到。
他是在乎的,甚至比他想象中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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