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从未有过。
雪聆仔细想想好像是如此,连他的名字也是问的别人,她现在只知他是北定侯之子,其母乃先皇长姐,是个公主,其他的好像都不清楚。
雪聆心里小小愧疚,问他:“那你告诉我,你更像谁?”
“若是容貌上,更似母亲。”他抱起她放在腿上,享受般提点她:“还有什么想问的?我今日都会说。”
雪聆环住他的脖颈得意道:“我猜应该也是,都说肖像娘亲的无论男女都生得更漂亮些,我看你这张脸,你娘应该是绝世美人。”
辜行止未反驳颔首应下:“她的确是美人。”
雪聆早在刚遇上辜行止时就打听过,知道岳阳长公主是当年有名的美人,但能让美人倾心,她又猜测:“那你爹也应该不差,都能娶到你娘。”
辜行止歪头靠在她的手腕,抬眸去凝她,目有诱人绛河:“他也是有名的好容貌,勾引妻子极有一套。”
“那你肯定也随你爹。”雪聆琢磨:“按你语气,你爹娘很相爱,而你作为你爹娘的相爱生下的孩子,你爹死了,你当时应该很难过吧,那时候还被我……”
该死。雪聆看他的眼神全是怜惜,她都做了什么,难怪遭报应。
辜行止垂眸不言,神情露出几分黯然。
他本就有清冷出尘的神仙相貌,坐在梨花横榻上身后立着透光的华丽繁花木立屏,稍垂帘,眉眼便染上微弱朦胧光线,好看得有种怪可怜的意味。
“是啊,很难过。”他低语,懂得如何利用出色的皮囊诱得她的怜惜,
本章未完,点下一页继续阅读。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