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劲。
到处都不对劲。
这灵寿处处透着怪异。
考入的众文人直接被编入各个部门,有些部门闻所未闻。
作为甲等第一的江墨跟在沈惪身后。
这位年纪极轻,但手段老辣的“少年”,同样处处透着怪异。
当值当日,府衙内的气氛井然有序,但城内却起了不少流言蜚语,且城门处再次不让人去。
江墨心中满是困惑,抬头看去,沈大人坐镇中枢,四下文书往来,他被安排整理文书。
一切都像是平常,但江墨这种在基层衙门摸爬滚打过十几年的人,太懂得从细节处体察风向。
不对劲。
果真不对劲。
进出府衙的,除了文吏,更多的是那些面容精悍、步履匆匆的武官。
送进去的公文里,关于仓廪盘点、防务巡查、人员调动的急件明显增多。
他想到城内的流言蜚语,心中惴惴不安。
只可惜,成为官吏的俸禄实在是高,不然他或许会选择跑路。
江墨心下感叹。
还未想明白到底是怎么,只听得一声:“濯清,同我去仓廪。”
江墨心一惊,当即起身,俯身称唯。
去城东仓廪核验账目,江墨和沈惪坐的马车,马车内有暖炉自然是暖和的。
只不过,两人在密闭的空间内,多少叫江墨有些不自在。
面对这个年纪比他小二十来岁的年轻人,他总会生出一股子怯懦,一时间不知道谁才是那个多吃了几年饭的。
奇怪,实在是奇怪。
他只当自己没见过贵人。
“大人,可要掀帘子?”江墨面对一个比自己小二十来岁的,依旧谦卑。
沈惪自然能看出他是想看看,淡笑点头。
掀开帘子,空落落的街市映入眼帘,往日热闹的市集今日生出一股子颓败。
江墨抬手掀着帘子,瞧见巷口老妇压低声音对儿媳说着什么,紧接着两人进了屋内。
他甚至听到了门闩下落的声音。
铁匠铺前,几个汉子围在一起,面色凝重地把几把豁了口的老旧刀剑翻来覆去的看。
……
绷紧。
短短一日功夫,这些好不容易安顿下的百姓身上再次浮现出绷紧。
江墨心中叹息,他深知,对于根基未稳的城池而言,恐慌与猜忌,比外部的刀兵更具破坏力。
人心是最容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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