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料垂坠,光线昏暗。
时运身体后仰,可身后便是床铺、退无可退,被他堵在狭隘的空间内,距离近到人的面庞都会扭曲,能感知到他极缓的呼吸,打在皮肤上,对方皮肉的温度侵入眼睛,毛孔,呼吸道,这几乎是个昏暗又怪异的世界。
他很困惑地看着时运,不明白时运为什么向后躲。
商容凑得更近,观察她的神色,尝试说出更多筹码般,“你好奇星阑为什么走吗?”
“亲一亲、亲一亲我就告诉你。”商容说话时,白皙的脖颈起伏,缺氧的晕眩已经看不清她的脸,却迫切地嗅她的呼吸,不断变着姿势,跪在她的腿间,很迫切的模样,“我想要你的舌头。”
“你亲亲我,我就告诉你白含溪的位置。亲亲我,我告诉你利维坦的消息?你还想知道什么?”
时运还是没吭声。
没有她的许可,他就只能用鼻尖蹭她的侧脸,下巴,泄出些微的喘息,他甚至想了想,“或者,我先告诉你消息,然后你再亲一亲我?”
时运总是食言而肥,明明说再也不打他了,还是照样动手。
但他也没有办法了,“……你亲亲我啊。”
他不停蹭,时运只是躲避地仰起下巴,伸手去挡。
商容下意识贴上去,隔着她的手掌去亲她,又迟钝地意识到,自己不是柏星阑,不能亲她的手心,不然她又要动手……
可她的手就在面前,不能亲吗?
不可以亲吗?
想了很久,商容歪过头,将自己的脸贴上去蹭。
才贴上去,就被时运轻轻拍了拍。
……啊,更方便她打了,好像。
空间太狭隘,全是她的气味,他已经无法维持正常的思考节奏。
好像应该掀开被子,去呼吸氧气,可他的呼吸越发困难,紊乱,却想再多些,好喜欢,太喜欢了。
他攥着时运腰侧的衣服,再探进腰后去扶着她的腰,终于听到了时运的声音,凉凉的,几乎冲散了昏暗朦胧的氛围。
“你贱不贱?”
她说,“我不想亲就是因为你太贱了。”
时运头颅微微后仰,轻声,“……所以你找星阑说那么多,又反复提醒我没有朋友,只是想要我亲你?”
“你还阴阳怪气我,”
商容被打骂完就会憎恨地看着她,会念念不忘很久,还会阴阳怪气,其实他一直记在心中,时运甚至能断言,“没少对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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