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运被他彻底抱在怀里,脸埋在他的肩上,嗅到他身上干燥隐约的木质气味,紧紧贴在皮肤上,良久,她轻轻点了下头。
任务其实到现在都没有彻底确认。
她怀揣着最后一丝希望。
也许任务不是恋爱?
利维坦都这么坏了,怎么想任务都该是打败他。
时运仰起头,靠在柏星阑怀里,贴着他脖颈,主动亲了亲他的侧脸。
凉凉的。
但马上就热了起来。
是他立刻偏过头,柏星阑眼皮泛粉,有些潮热和潮湿的意思,如蒙大赦一般,开始含她的舌尖,开始亲吻她。
将她抱离仪器时,时运才看了眼装利维坦器官的玻璃罐,空荡荡的。
视线仅仅落在上面一瞬,时运甚至什么都没说,便被柏星阑蹭了下脸,像动物用最简单的方式表达安抚,也像标记,他抱她抱得很紧,一下下拍着她的背。
“这几天,你在它的精神图景内待得时间越长,它大脑的活性也就越强。”
柏星阑低声,“直到昨天,趁我不在,它自己逃了。”
柏星阑思索着,似乎在斟酌怎么汇报,“很多人在找你,我不想他们打扰你,这几天走动的也频繁了些,所以才给它留下了逃跑的机会。”
柏星阑停顿了下,视线停在她脸上,轻轻叫了声她的名字。
时运不明白。
柏星阑没有回避利维坦的精神图景,但似乎也没有深入探讨的意思,表现得甚至过于谨慎了。
他怎么会一点反应都没有呢?
……明明该愧疚的是她,他反而是更小心的那一边。
时运不知道说什么。
他爱她,很爱她。
意识到这一点,时运反而真的开始了难过,她不知道说什么,想了想,时运又凑过去,亲了亲他的侧脸。
“我们回家。”她埋在他怀里,说。
这段时间无数人都在找时运。
人陆续离开精神图景,都想见时运。
柏星阑看见各种各样的新闻和消息如潮水般弹出,教廷的恨人党在找时运,席兹离开精神图景后,就执意要见时运,他来是想杀了时运。
柏星阑质问文尔时,文尔的神色苍白。
这位恨人党的领导起家草根,姿态惯常和煦优雅,现在却近乎失力。
文尔表示自己不会继续监督精神图景时,连起码的反抗都没有,仿佛失去了所有心力。
文尔唯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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