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容不见得对云起有多少情感,但那依然是他努力后的成果,即使是痛苦的结果,也是他的东西。
商容甚至看了一段时间回忆,才确定,白含溪是有肾的。
商容纳闷,既然有肾,为什么不去卖了,给时运换成云起终端?
商容不理解这一切。
回忆色彩往往暗淡,记忆大都如此。只有几个瞬间的色彩是鲜明的,人也往往就活这么几个瞬间。
商容的记忆并非如此,他的记忆在模糊的时间感中,往往是灰暗的。
白含溪的记忆也不是如此,他仿佛早早知道,现在经历的一切就是这辈子最珍贵的回忆,所以在时间与回忆的甬道中,白含溪力所能及地观察着每个细节。
这也让商容越发感同身受。
商容站在白含溪的视角凝视着一切。
白含溪所有回忆只与时运有关。
商容想了想原因,他猜测,白含溪联盟时的回忆大概被本人切割了,没有联盟的记忆,自然也无从确定,时运是不是被白含溪偷到的。
白含溪和时运从小活在红区的孤儿院。
商容想,远离云起的穷地方。
回忆中,他见到了时运,时运小小的,幼儿的身体带着童年的柔软,需要人照顾。
白含溪不会照顾人。
他对待时运像是对待爬宠的攻略,每天固定时间静坐,保持距离跟在时运身边,每分每秒都掐得严实。默不作声,把食物放在手心递在时运面前,假装自己是个树干,像等待小蛇缠上来。
时运睁着黑色的眼睛,莫名其妙看着白含溪,但还是在窝里哼唧了声配合他。
商容意外发现,“时运竟然挺通兽性的。”
白含溪不会照顾人,时运也不怎么需要照顾。
时运从小就拿出了荒野求生的决心,什么都做不了的年纪,硬是探着手,要去给自己够奶粉。
白含溪才意识到,自己应该喂奶。
他抱时运也像是抱一条小蛇,不敢从头尾下手,只敢拖住小孩子的肚子。可小孩显然没有小蛇那么小,用手托着肚子摇摇欲坠,她马上就要滑下来。
这时候白含溪年纪也不大,担惊受怕地加紧拥抱,没让时运摔到地上,小心翼翼喂完了这顿奶。但时运一直被手心抵着肚子,喂完就开始吐。
商容静静看着,觉得有些琐碎和无聊,小孩子吐奶也让人恶心。
他别开视线,发觉,这些婴儿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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