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——”时运深深看他一眼,扯了扯唇角,推开他。
一瞬间,柏星阑身体僵直,不单单是怀中温度的消失,而是因为时运没有往下说话。
只要时运往下说,说出对他的评价,他是可以解释的。
但时运深深看了他一眼,神情冷淡,微妙的审视,失望……仿佛对他无可奈何了,以至于不闻不问。柏星阑瞳孔收缩,身体都紧绷起来。
窥伺时运的神情是他的习惯,感知她的需求,提供满足,会带给他心满意足的快乐。
但她怎么这么看他?柏星阑是私生子,从小被捧起来,从没有被这么注视过,他呼吸急促。时运她怎么可以这么看他?
为什么要为了两个贱人这么对待他?
就像是——
时运最终问,“柏星阑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“许检?他……”柏星阑让自己语气缓慢起来,“许检不知道感恩,虫子总是这样,这种人根本不适合待在你身边……”
“他做过什么你不知道。”柏星阑睫毛颤动。
时运打断他,“你疯了吗?你让我为了你,放弃许检?”
时运就直接转身,她说,“算了,别和我说了,你还没完没了了。”
如果柏星阑和商容是一类人……时运想到攻略度。怪不得柏星阑和商容的攻略度也类似。
柏星阑像在查白含溪。
白含溪现在还安全吗?
时运拿过被柏星阑放到窗台上的终端,她本来计划抽完奖,抽到能应付商容的能力,然后放学就去打商容……但时间还来得及吗?
通讯对面传来滴滴的声音;时运等待着白含溪的接通。
直到对面传来声“嗯?”时运才如释重负。
“哥,今天出门了吗?”时运问。
“没呢。”
时运想了想,说,“等我回家。马上不用这样了。”
柏星阑以为时运会去看印九的消息。
他整颗心都被巨大的困惑充斥,为什么要那么在乎他们的态度?那就是一帮贱人,她为什么要从贱人那里了解他,但时运没看消息,丝毫看消息的意愿都没有,她直接打起了通讯。
不止是困惑,心脏已经酸楚起来。
对面又是谁?为什么完全不想了解他的事?
她了解他不会快乐。
她不了解他也不会快乐。
但柏星阑明确知道自己想要什么,呼吸越发困难,阳光落在脸上近乎灼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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