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运疑惑。
时运寻思。
时运不解发问,“为什么说每次?我应该就找了你这一次啊。”
柏星阑顿了下,偏过头,“没什么,我们太久没见了,有些口不择言。”
时运刚想说没事,她理解。
就听见受害者出声感慨,“星阑太情绪化了。生气时候不要用每次这个词比较好。就事论事一点。”
时运看过去,觉得受害者说话还是这么理性亲切。
受害者正靠在椅子上,灰蓝的眼睛看向她,他声音平仄,语气却在拉家常,“时运,你的考题选的童年吗?”
他问,“那你找当年的星阑问阿异的事情了吗?”
“当时没时间。”时运老实回答。
“是吗?”受害者笑了下,语调怀念,“你去星阑家,没准也能看见当年的我。我父母死得早,在他家待过一段时间。”
受害者双手交握腹前,不紧不慢地说,“阿异本身性格也别扭,情绪化,内核也不稳。也难为你担心了。“
时运想了想,“还好。”
时运还是看向了柏星阑,等待着他的回答。
柏星阑正看着窗外。
蓝灰色的天,光线已经消失了,雨点淅淅沥沥。
今年雨下得格外早,天也凉得格外早。
云底下,就是毗邻边界的污染区,多了许多建筑,看上去就像是一个个漆黑的盒子,哪怕是现在,也有机器在游走添砖加瓦。
感受到时运视线。
柏星阑回头,端起水杯,室内的凉气开得很足,温暖的水雾升腾在眉眼,他垂下眼睛,睫毛低垂时像一层阴影,让情绪也变得模糊。
柏星阑慢慢地回忆,“当年,确实有这件事。但我也是才知道,顾异当时是这么想的。”
“我不是很在乎站在台前这件事,小时候之所以说那些,只是想要帮顾异发声。初心是为了他好。”
“但顾异这么难过,就有些本末倒置了。”
“如果他在乎站在台前,我让给他也很好,如果他在意抄袭,我也可以写一版稿子给他。让他重复我的话。”
柏星阑说话的语调慢且笃定。
像雨,一滴是一滴。
这么说话很利于语言信息的理解。仿佛设身处站在听众角度思索发言。带着妥帖的共情感。
哪怕是现在。
时运也倾向于将这解释成一种温柔,一种体贴、一种善良。
柏星阑放下水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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