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门响的一瞬间。
时运下意识扯着顾异就把他往室内拽。
来此之后,时运的大脑从未动得如此急切,她甚至能听见自己心脏清晰的跳动声。
——卧室?书房?但都只有一道锁。
顾异听话得被时运牵着手腕,一味地顺从她的动作行动,却没想到,会被时运扯进卧室,顾异抿唇,目光滑过床铺、窗帘、衣柜——
时运把他扯入了卫生间。
他们惶急的声音不小。
丈夫轻而易举发觉卧室门突兀的合拢。
但它没有焦急追回来,而是慢腾腾地一如往常走过来,隔着卧室门,小心翼翼问,“你在里面吗?”
它称呼时运一直是你,不是妻子,老婆,或者别的什么爱称,似乎这种称呼对它来说都是一种挑战。
它走过来,敲了敲门,随即,推开了卧室门。
走到了卫生间前。
又敲了敲,它将脸和手贴上来,整个面庞都在被挤压,身体像是溶化了一样,想从缝隙钻进来,“你在吗?”
但它看见的只有漆黑,是时运的身体。
时运背抵着门正着急上锁。
看见时运,它陡然欣喜起来。
“我学完回来了。”它高高兴兴地说,“老师说,虽然69是体位,但91也是。”
“所以我背对你哭、也算…”
它顿了顿,腼腆得不好意思说出口。
时运背抵着门更紧了些。
它只是停在了卫生间门口,明明它的温度不可能隔着木板渗进来,时运依然像被烫了一下。
时运心想,难道自己心虚到这种地步?
她和顾异只是趁丈夫不在的时候抱了抱,然后商量着要杀死丈夫啊。
直到时运感受到门似乎若有若无地颤了下。
时运绝望地发现。
自己之所以感到被烫,是因为自己现在贴的不止是门缝,还有从门缝中挤进来的丈夫的皮肉。
时运隔着门,终于开口,道,“我在里面。”
她的回复让丈夫有些受宠若惊,或者隔着门缝的接触已经足够让它满足得喟叹,它的心像一条快乐的虫子。
乱窜,没有方向,只是不能停,只是纯粹的高兴,它又开始兴高采烈地说,“老师说,你愿意背对我,其实很爱我。”
它期待地问。
“你喜不喜欢我?”
时运没说话。
“喜不喜欢我呀。”它又感到心中的虫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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