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中死一般的寂静。
外面呼啦啦的寒风还在吹,席卷天地,帐内的烛火闪闪晃动,照亮了两人的面庞。
实则两人年轻相仿,三十上下,都算是青年俊杰,只不过一个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大羌皇子,一个是亡国之人。
身份地位天壤之别。
那一首大玄破阵曲,似乎还回荡在耳边,余音不绝。
宋明义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,只是微微欠身道:
“下官不明白殿下的意思,臣是蜀庭的臣、是殿下的臣,自然会盼着我蜀庭兵马大获全胜,岂会盼着玄军大捷?”
“都到这个份上了,你还能如此风轻云淡,性格之沉稳,心思之缜密,确实超出了我的想象啊。你能在蜀庭蛰伏这么多年,不是没有道理的。”
耶律楚休笑着摇摇头:
“可惜,这世上没有能藏一辈子的秘密,就像你和李泌在江宁城见面,藏得再好,本殿也一清二楚。就像你两天前将我军的战事部署写成信,通过信鸽送往玄军大营,本殿同样一清二楚。
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啊。
藏,是藏不住的?”
帐中依旧是一片死寂。
耶律楚休竟然早就知道了宋明义的身份!他什么都知道!
说到这里,宋明义缓缓抬头,直视着耶律楚休的双眼,轻笑一声:
“你说得对,这世上没有能藏一辈子的秘密,宋某这些年,藏得很累,总算不用再躲躲藏藏、隐于暗处了。”
他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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