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贼人对视一眼,一左一右齐齐持刀向海潮夹攻而来。
海潮眼睛紧盯着左路贼人的脖颈,似要攻其上盘,却在他挺刀直刺时一个滑步闪到他左边,左手握拳猛击他右肘,同时身子向右一拧,短刀如白蛇吐信刺向他右胁空门。
只可惜夹袍厚实,那柄刀又不甚锋利,只是刺破皮肉,未能伤及要害。
贼人痛叫一声,口中骂骂咧咧,举着刀向她手腕划来。
海潮果断将刀抽出缩回手腕,一脚踢在那受伤贼人的胸口将他踹翻在地。
来不及补刀,海潮只觉颈后一凉,下意识地闪身向右,只听“刺啦”一声,左臂像是被火舌一舔,顿时火辣辣地疼起来。
若是她没有及时闪避,这一记已经刺进了后心。
顾不上后怕,她忍着疼反手越过肩膀擒住那人来不及缩回的胳膊,用巧劲往前一别。若是平日,这一下非得卸了他这条胳膊不可。然而她如今气力十不存五,只好用刀尖直直地猛扎下去。
贼人吃痛,用脚胡乱踢她小腿,海潮咬牙忍住,在他腕上用力一划,贼人惨叫一声,刀从手中脱出坠落在地,海潮一脚踢远,将短刀换到左手,右手抓住他胳膊,左肘往后全力一顶,只听“咔嚓”一声,肋骨应声而断。
趁他脱力之时,海潮手腕一转,反手握刀,贴着腰侧往后捅刺,刀身在血肉里进出,裂帛似的声音和怪异的手感令人头脑发胀,海潮只觉太阳穴突突作响,眼前发黑,捅刀的手却不停歇,转睫间已捅了四五刀,热血如涌泉,一波波喷溅在她后背上。
那人起初还在哀叫呻1吟,很快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,海潮这才拔1出刀子,松开紧抓住他胳膊的左手,背后的男人米袋似地“扑通”落在地上。
海潮绵衣后背浸得透湿,不知是敌人的血还是她的汗,重重地挂在身上好不累赘,她一扯衣带将外衣脱下,短刀换回右手,活动了一下肩膀和脖颈,看着握着刀踟蹰不前的头目,自言自语似地轻声道:“还剩最后一个。”
那头目冷汗如瀑,他看得出那少女已是强弩之末,她脚步已有些浮,眼神也涣散,而他只受了些皮外伤,气力也足,硬碰硬必不会输。
可是方才她也是一副风一吹就倒的样子,却在眨眼之间干脆利落地取了老五的性命。
老三可不是什么愣头青,也是跟他兄弟几个拼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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