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书上的文字可有誊抄?”梁夜继续问。
店主连连摇头:“那些书都残旧了,看样子也不是什么珍本孤本,又都是小篆写的,誊抄的人工都比书价贵了。”
“可记得书上写了些什么?”
“小民对篆书半通不通的,只记得里面有些画,很是瘆人。”
“怎么瘆人?”梁夜语气平淡温和,但锐利的目光仿佛能把人刺穿。
店主脑门刚擦干又往外冒汗:“好像是古人祭神的场面,把一个女人的头割下来扔进河里,躯干大卸八块再扔进镬子里煮了,还分……分而食之……”
海潮不禁毛骨悚然,抿了抿唇道:“还有呢?”
店主欲哭无泪:“小民胆子小,不敢细看,那些殷商人用活人殉葬,祭祀鬼神,太邪门了,多想夜里要做噩梦……”
“我看你胆大得很,敢把这些邪门东西放在店里卖。”海潮道。
店主赔着笑脸:“公主教训的是。”
梁夜:“你还知道些什么?”
店主道:“小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……”
“这些事你是听刘八郎说的?”
“对,对,”店主仿佛抓到一根救命稻草,“刘八郎是从乐安州来的,说不定他知道些什么,贵人可以抓他来问……”
梁夜向侍卫道:“将刘八郎带回来。”
店主人如蒙大赦,连连叩头。
那侍卫道:“以后本分做买卖,莫要再做那些销赃的勾当,否则提你去大理寺,有你好受的!”
说着提着他的领子将他拎了出去。
不到半个时辰,侍卫将刘八郎带回来了。
那刘八郎是长安城里的浮浪人,生得魁梧英伟、仪表堂堂,其实什么偷鸡摸狗的事都做,应付官差是家常便饭,不像店主人那样一惊一乍。
梁夜开门见山地问道:“你从乐安州一座古寺中盗得一批帛书竹简,可还记得?”
刘八郎眼珠子一转,心里一掂量,便知对方只是找他问话,并非要治他的罪,且那年轻驸马看着清俊斯文,却着实不好糊弄。
他便道:“驸马说的可是滳君庙?那寺庙早就没人了,是座无主的荒寺,小民前些时日回乡,见屋宇倒塌,神像跌在地上,便好心带了几个弟兄将那堆废墟清理了,还把神像重新涂了漆描了金,送到附近的长生观里供奉着……”
海潮在一旁听着,忍不住嗤笑
本章未完,点下一页继续阅读。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