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。
正堂聚集了一群神色惶然的书生。
那群书生面面相觑,各自同相识的人低声又惊又惧议论:“陈兄,你怎么也被请来了?”
“陈兄可是这届的状元,今后可是要做朝廷命官的人……”
“朝廷命官又如何,广南王可是当今圣上都要给三分面子……”
此话一出,二十多个书生脸色煞白,面色惶惶,都不知道自己犯了何事,惊动了广南王。
不知过了多久,正堂前厅终于落座了一人。
来人面若冠玉,眉目硬朗,坐在堂上,目光冷淡地扫了眼前一群书生。
来人的侍从微笑着解释了此次将众人请来的来意,一众书生都松了一口气。
原来只是广南王瞧着他们腰间上的玉佩眼熟,想仔细询问一番。
一群书生中不乏心思活络的人,眼看着能同广南王攀上点关系,立马上前朗声恳切地将玉佩的来处说清。
正堂上座的人冷眼瞧着二十多个书生腰间坠着一模一样的白玉玉佩,抬了抬手指。
侍从上前,微笑着温声让那群书生一一上前详说玉佩。
半个时辰后。
阎鹤坐在上座,脸色冷得骇人,他瞧着眼前长得俊秀的书生,慢慢道:“你玉佩上雕的也是鸳鸯戏水?”
书生双手捧着玉佩,神色惶然地点了点:“那慕家的小少爷给草民就是鸳鸯戏水的玉佩。”
阎鹤瞧着那枚同自己一模一样,连浮雕都不重样的玉佩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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