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3章为情所困
阮钰本是顺便过来天台县收租,想着游玩三五日也就走了,但巧遇孔雪笠,且孔雪笠的学问颇佳,二人你来我往地探讨文章,一时倒也不急着走了。
不知不觉间,半个月过去,敖英也除妖归来,只是不常露面,也同样收敛了气息。
皇甫公子虽很喜爱与阮钰结交,却知道阮钰、孔雪笠都要以更多时间读书,故而几日才约一次游玩,开阔心境罢了。虽说他瞧不出应辰的身份,可大约是本能所致,面对应辰时,始终恭敬有礼,从无怠慢之心,同时敬而远之,轻易不主动与其交谈。
这一日,孔雪笠拎了壶酒,傍晚时来到了阮钰居处,面上俱是怅然之色。
敖英适时备来酒菜。
阮钰则与孔雪笠共坐于桌边。
孔雪笠叹着气,先给阮钰斟了一杯酒,又给自己斟杯满的,一口饮下。
应辰随意地靠坐在附近书房的软榻里,恰好可以看见此处的情景,闲闲地翻了一页杂书。
阮钰陪他喝了一口,才关切地询问道:“孔兄缘何如此烦闷?”
孔雪笠摇了摇头,欲言又止。
阮钰温和说道:“小生虽年岁不长,经历也有限,倒也可做个倾听之人,或能为孔兄稍解心事。倘若孔兄不愿吐露,小生静陪饮几杯酒也是无妨的。”
孔雪笠既然来了,又带上了酒,自然也并非是不肯吐露,只不过他觉着阮钰年少,叫他有些说不出口罢了。
如今阮钰这般说,他心一横,又喝了一大杯酒,才壮了胆气道:“那在下便……便说了。”
阮钰并未催促,只含笑静候。
孔雪笠见阮钰神情平和,渐渐也平静了几分。
“不瞒贤弟,在下此次实在是……是为情所困。”
阮钰一怔,万没想到竟是此事。
孔雪笠又叹息一声,详细道来:“在下托庇于皇甫家后,皇甫家事事都很周到。今岁盛夏湿热,暑气结于皮表,故而在下胸膛处生出一个疮疖来,足有碗口般大,叫在下疼痛难忍,米水难进。皇甫公子接回在其外祖母家的妹子娇娜姑娘替在下医治,娇娜姑娘擅长医道,还有异术,不多时在下便痊愈如初。”说到此,他神色中透出几分痴迷,“在下感激不尽,自此便
本章未完,点下一页继续阅读。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