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推开他,又要推开他.
禅院甚尔揽着竹寺院一的手愈发收紧,仿佛要将眼前这个人揉入自己的身体一般。他紧绷着一张脸,目光锁定在竹寺院一的脸上。
禅院家是个生产垃圾的垃圾堆,而禅院甚尔,就是垃圾中的垃圾。可是他就算脱离了禅院家,依旧是个垃圾。
烂人,是在他身上撕不下来的标签。
没有比在禅院家更烂了。没有比这十三年更烂了。
禅院甚尔咧开一个笑容,眼底的阴郁和疯狂交织在一起,闪动着尖锐的情绪。他已经不知道他对竹寺院一是什么感觉了,长时间的酒精麻痹了他的感知。
明明他是个天与咒缚。
可是当他凭借敏锐的嗅觉,再次闻到了衣柜里那些乱糟糟的衣服上永远消失的味道,这个时候禅院甚尔才发现,他太想竹寺院一了。
将他拥入怀里,身体的本能快于未反应过来的神经。
让他再次放手?
怎么可能。
禅院甚尔的手滑向竹寺院一的后颈,指腹上粗粝的触感让他心头发麻。
竹寺院一能感受到禅院甚尔那一寸一寸仿佛要将他透的目光,也正是因为这样,他微微偏了偏头。
尚且完好的那半张脸出现在禅院甚尔的视野里,取代了那空洞的右眼和右脸上被黑雾笼罩的瘢痕。他看着竹寺院一躲避的目光,突然一怔,紧接着,环绕在他周身的令人窒息的氛围在这一刻陡然消散。
原本随时爆发的野兽像是被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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