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缘微笑问：“人之所以会烦恼，要么就是身不由己，要么就是要求太多，要么就是想将自己的意志强加给别人。你是哪一种？”
小六愣了一秒，转而苦笑。
“我——我不知道。因为算是第二种吧。”
伟达哥哥说得对，她的能力不高，可她却有一大堆事想去干。
李缘继续往前踱步，温声问：“那你想到解决烦恼的法子没？”
“……没。”小六闷声：“所以每天都烦着。”
李缘低笑，追问：“所以你想一直烦下去？”
“不知道啊。”小六郁闷极了，“李爷爷，您说我该怎么办？我——我现在真的很烦哎！”
李缘却不着急回答，提醒：“你能猜到你的烦恼属于什么烦恼，想法子把烦恼解决了，不就没有烦恼了吗？”
“怎么解决呀？”小六苦笑摇头：“我什么都帮不上。”
李缘若有所指问：“你想帮上什么？想怎么帮？”
小六愣了一下，转而支吾：“我……我什么都帮不了。要钱请律师，我没有。照顾大姐姐的儿子，我也不行。白天我要上课，晚上我还得睡觉。他跟我一样，白天都醒着，晚上得睡觉。”
李缘认真听完，反问：“那你尽力了没有？”
“我算什么尽力。”小六郁闷解释：“我连力气都没有，哪来的尽力。”
李缘却摇头：“不，你误会了‘尽力’的意思。你如果有能力有余力，却不肯施以援手，那你就是没有尽力。可你无力可施，又怎么可以怪自己。你如果想去干，却又无能为力，那便是勉强你自己，为难你自己。”
小六闻言沉吟了片刻。
“我……伟达哥哥也是这么说。可我心里头还是很难受。李爷爷，我大姐姐一向很疼我，您是知道的。她出了这么大的事，可我一点儿忙都帮不上，一点儿用都没有。”
李缘示意前方树下的石桌，抱着泰和坐在石凳上。
小泰和“呀呀呀”说起婴语来，“巴巴啊啊呀呀”说个不停。
小六笑开了，凑上前问：“泰和，你说什么呢？”
李缘解释：“他是在说，他想去看玄黄它们，不想留在这儿。”
“哈哈！”小六禁不住嘲笑：“你呀，至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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