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留青开始手脚并用地翻越栏杆。
一只脚踩上栏杆底部的横档,双手扒住栏杆,整个人往上一撑,动作笨拙得跟个乌龟一样,扭了两下才把腿跨过去。
另一条腿也跟着翻过来,他站在了栏杆外侧的窄沿上。
脚后跟悬着,只脚尖踩在那一点沿边上,手还死死抓着栏杆,扭头往下看。
风从楼下灌上来,吹得他那件不合身的运动服下摆翻飞。
他惊了一下,这里好像真的能跳下去。
他原以为栏杆外面会有一层看不见的屏障,虚拟空间嘛,总得有个边界吧?
可他试探着把一只手松开,往外伸了伸,什么都没有。
手指穿过空气,一直伸到最远,一点阻力都没有。
他把手收回来,又往下看了一眼。
楼下的树、操场、走动的人影,清清楚楚,没有任何屏障,跳下去,可能就是跳下去了。
看着楼下的景色,他忽然又有点担心。
这跳下去不会死吧?
等等!这个念头让常留青心神一颤。
他猛地僵在栏杆外侧,手死死抓住着栏杆,脑子像被什么东西敲了一棍子。
意识体,他现在是意识体的状态!不是肉身!
肉身死了,意识就会跟着消亡,但是意识也可能会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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