蔺知柔刚走出精舍,正巧遇上从厕房回来的高丰年,脚步还有些飘,脸色也发黄。
“高兄无恙?”蔺知柔若无其事道。
高丰年有些赧然:“不妨事,出此纰漏,叫贤弟见笑了。”
顿了顿道:“此间的事可还顺利?”
蔺知柔点点头:“在下已让书吏将证言呈送台长与杂端过目。”
高丰年朝门帘处望了一眼,接着问:“那李家娘子……”
蔺知柔道:“按照台中规矩要在精舍安置,好在不出几日便是会审,在下一会儿知会吴主簿一声,劳他多照看着些,高兄不必担心。”
她嘴角噙着心照不宣的笑意,语带揶揄之意,高丰年叫人说破了心思,不由有些羞惭,蔺遥风流名声在外无所顾忌,他一个有家有室的男子,对一个美貌的证人起了怜香惜玉之情,到底说不过去。
蔺知柔故意笑道:“高兄可有什么别的话要与李娘子交代?”
高丰年心里一虚,想着要对钱李氏避嫌,收回已经迈出的左脚:“贤弟事事安排妥当,高某虚长这许多岁,实在自愧弗如。”
他资历虽比这年未及冠的状元郎老许多,却不敢在他面前拿大——这位非但是台长的入室弟子,还背靠着柳相这棵大树,且脾性还未摸透,深浅尚不得而知,可不能越俎代庖把人得罪了。
“高兄抬举,”蔺知柔作了个揖道,“愚弟少不更事,虑事不周,幸得高兄指教提点。”
两人一边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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