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屁屁，入侵摄像头的感觉如何，像不像坐在监控室后面？’飞机
‘没啦，还有点难受呢，像是多长了几只眼，而且还是老花眼，外城区的摄像头实在是太老了。’PP头子
‘飞机，别忙着聊天了，报告你的位置！’包子
‘我看看，我在电灯街，嗯，收容所附近。’
‘收容所是什么地方？’我是大肌霸
飞机抬头，墙壁上是电线、光缆和导管，一个巨大的双钩鱼标志挂在房顶，里面人来人往，有好几个穿白袍的老头子，其中一个老头子手上还提着一个锁链，锁链的对象是一个性偶机器人，穿的很清凉，周围人似乎也习以为常。
他在这个女机器人的额头上看到了类似奴隶的标志。
教妓？
‘大概是赛博风的教堂。’
‘有怪吗？’
‘大概有吧。’
‘换个地方吧，屁屁，给他挑一个好地方。’包子
‘我找找，飞机，你往前走，然后左拐，然后右拐，这里有一个电子宠物市场，这里的人流最多。’
‘好，马上去。’
飞机拍拍屁股起身，正好看到那个女机器人转过头来，童孔是市面上常见的义眼，像是玻璃珠一样。
不知为什么，飞机心里有点不舒服。
‘啊，网恋对象出现了！’
在pp头子的监控摄像头中，三个人出现，背着行李包，风尘仆仆，而在一体式兜帽的下面，是一张市面上某个小明星的‘脸模’。
这种小明星为了赚钱，基本上能卖的什么都卖了，肖像权、体感权、模拟人格，只要你想，你完全可以通过合法的途径，定制一个小明星全天候为你服务。
‘不过是三个。’
‘三个！你确定？’包子发了个惊讶的表情。
‘当然确定，我看照片就知道了，那是曾经火过一段时间的实体偶像天海。’
‘是三个人用了同一张脸模，还是一个人分成了三份？’
‘根据我嗑cp多年的经验，这三个人的眼神是一样的，他们肯定是同一个人！’pp头子信誓旦旦。
‘老娘回头就叫那个秃顶男加钱！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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