狯岳觉得凛光是一种很神奇的生物,他甚至不觉得那小子是个奇怪的孩子了,他见过孩子,各种各样的孩子,但凛光这样的?没见过,一次也没见过,类似的有,但真的一模一样的,他觉得这个世界上应该也只会有这么一个凛光。
狯岳的世界很简单,干活,赚钱,活下去,攒钱,在能够活下去的前提下,活的稍微好一点,毕竟日子是自己在过,苦的甜的也都是他自己在体验。
所以他的认知很纯粹,很简单,能赚钱,好事,赚不到钱,上一边去,利益就是他衡量一切的标准,或者更准确的说,就是金钱,给钱的就算好人,别管那钱哪来的,怎么赚的,总之他通过自己赚到钱,那人就算不差。
他是这么想的,有些人指责,说他的想法极端,但其实狯岳觉得,那些说他极端的人才是真正有些虚伪的,因为人不就是这样活着的吗,说到底,人活着是离不开钱和权的,更年轻的孩子们还没有接触权力的途径,于是钱就成了衡量的保持,那些家里富裕的总是昂着头,带着笑,嚣张跋扈,那些平常些的,就只是看着,挪开眼,忽略求助的目光或者求饶的声音,而那些家里没钱没权的学生,就总只是低着头,垂着眼,恨不得把额头贴在地上,把脸埋进尘埃里,祈求上天给一点活下去的机会。
至于什么心善,什么人情,什么好意,那都是没有饿着肚子的人才能做出来的,饿着肚子的人能想到的全部就是填饱肚子,要饿死了谁还会看向路边的野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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